「静哥,那晚上的演出──」阿修追到门外,昂声问道。

        「找人代替我吧。」萧静之只匆匆抛下句话,便脚步急忙地赶往客店的马厩。不消几步,却又突然缓下了步伐,转身朝身後的阿修吩咐道:「若有一名姓段的军爷来找我,便说我有急事,先回汴梁了。」

        说完,萧静之头也不回地,解了栓在客店马厩中一匹马,跃上马背、扬长而去。

        萧静之披星戴月、连夜兼程,几乎是未曾停歇阖眼,终於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汴梁。他一身风尘仆仆,风风火火踏入朝欢宅邸时,负责留守的杂工马上哭丧着脸迎了上来。

        「静哥……」

        「可知那人把无方带到哪里去了?」萧静之劈头便问。

        「我虽然跟着追了出去,可那人身手灵活,拽着杭大哥,拐过几条小巷就不见人影了……唉,都是我不中用……」他一脸的自责与懊悔,气愤地跺着脚。

        「嗯……」萧静之深深纳了口长息,试图让自己静下心思考。

        徐廷肃挟持杭无方,不过是想拿他当诱饵,要胁自己现身,若此人还有几分良知,理应不该为难杭无方,可他信上说「偿命」……究竟是发生了何事、让徐廷肃行事突然如此偏激?萧静之毫无头绪,只有尽快找到杭无方的下落,方是上策。

        徐廷肃既然想要自己去见他,总得让自己知道该往何处去见吧?没道理什麽线索都不给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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