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汴梁的段浪得知此事,自觉对徐廷肃之事有责任在身,在取得云骑军指挥使骆超、以及骁捷军指挥使的同意後,便带着一队轻便人马前来,并沿着汴梁至河南的路途上一路搜找。

        当他进入河南城,见朝欢竟恰巧在此处巡演时,心中生了一瞬惊惶,就怕逃走的徐廷肃发现萧静之,对他不利。

        他不打算告知萧静之此事,徒增他烦忧,心里却又挂念他安危,不如……在萧静之逗留河南的期间,时时守着他。

        可才初日,他便识破了自己找给自己的藉口;想守着他,岂单纯只是挂念他的安危呢?

        段浪望着被阖上的客店门扉,凉凉自嘲了声,在渐斜的月sE下,转身踱开。

        翌日一早,朝欢众人在客店里的通铺房中,打点着最後一晚演出的事宜,过了今晚,便要踏上归途,众人无不尽心尽力,想促成一场无可挑剔的演出,为今年命运多舛的巡演划下一个完美的结局。

        唯独萧静之,仍在独属於他的客房中睡得香甜,众人皆知他向来不近午时不下床榻,加上他昨晚深夜方归,便也不打扰他清梦。直到一封急信自留守朝欢汴梁宅邸的快马速递而来,狠狠将他惊醒──

        『……贼人闯入宅邸,杭大哥顽抗不敌,遭其强掳,贼人留下一句口信:「让萧湘速速来见,否则拿此人偿命」……』

        萧静之瞪大着眼。信上讯息匆急简短,他却已然明白发生何事。

        「将一匹马让给我,我必须立刻赶回京城。」萧静之将信笺捏在手里,三步并作两步,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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