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所有女人都这么会演?明明刚咬了人,还反像被人踢了一脚的丧家之犬。
傅环将水盆巾帕放至床边,便掀开珠帘,坐到窗边软塌上,侧着身看月亮。
傅轻岁感谢那珠帘隔着,多少免了些尴尬。他硬撑着将自己下身弄干净,整好里衣。但……下身有一小片被洇湿的痕迹。
他盯着那污渍,忍着,和,喊傅环换铺盖但无力下床被她抱起来,两种念头左右互搏掐起架来。
珠帘碰撞声响起,傅环走过来,倚着床柱看他,笑而不语。
傅轻岁眼角跳了两下,屁股向床内侧一挪,避开被污染的部分,决定就这样睡了。
傅环叹口气,弯下腰凑近,看着他神色戒备,双手抓住最上层的薄褥与其下防水油布用力一扯,从他身下“唰”地抽出来。
傅轻岁未曾防她这一手,被晃倒在床上时还颇有弱柳扶风之态。
傅环没憋住笑。也没认真憋。
薄褥下还铺着层四角固定的洁净锦裀。
“……”还,得,谢,谢,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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