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我自己擦洗。”他猛然找到一根心有余悸的线头揪住。
“可以是可以。”傅环也想避免一些意外再次发生,故作娇嗔逗他,“但我脖子好痛啊……要师哥…”
“我不会杀你。”
“吹吹才能好。”
“……”
“……”
两人面面相觑。
傅环满心都是这男人也太不解风情,梦都不让她做完。傅轻岁匪夷所思,她三刀无血出的脸皮是怎么背地里练出来的。
还是傅环先垂下眼,眼角笑纹褪去,发嗲的笑意倏忽变得落寞安静,“你刚没杀了我,现在便没可能了。”
她从他身上起身,扭动机关松了他手脚的活动范围,“水凉了,我再去打一盆。”
傅轻岁看着她背影,很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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