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蒂当然不可能回房间,她躲在墙角后偷听,隐约听见什么“实在不得已、实在没办法,请您帮帮我们……”她的心往下沉,不好的预感涌上来,难道是盛先生遭遇了什么?可他不是回国了吗?

        想要继续,却迎面遇上监工,当下恼火的不行,啪一声把房门甩上。楼下安静了一秒,俾斯曼先生脑袋跟着痛了一下。

        他对她时时刻刻都要了如指掌而她却不被允许参与他的,戈蒂再一次痛恨。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忽然记起那个男人来。盛先生钱包里有张合照,是他们四人小组的合照,除了那位他爱慕着的沙拉小姐,合照里还有另一个中国男人,正是刚才那一个!

        越想越心慌,戈蒂掀开被子下床,走到一半又赌气般折返回来。等到第二天一早,她问他发生什么事,对方只说有点小事需要帮忙。再多的就不说了,她早预料到的,他只差一句大人的事小孩子管什么,他的表情就是这么告诉她的。

        戈蒂重重放下牛奶杯,

        “既然你的事我没有权利知道,我的事你也少管!”这甚至不是他的事,盛先生分明是她的书法老师。

        俾斯曼先生的眉头微微皱着,但最终包容了她的脾气。

        戈蒂惴惴不安。

        在那些寂寞的日子里,盛先生可以称得上她的知己,他教她书法、陪她聊天,分享国内的故事和他在大学里发生的趣事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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