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戈蒂回房间看书,看着看着便闭上了眼睛,不知多久,被一声声急促的门铃声吵醒。她生气的爬起来,胸前的书掉到腿上,看表,居然已是宵禁时间。楼下隐约传来陌生的声音,她披了外套下楼去。
客厅灯光大量,俾斯曼先生身上还穿着军装,显然也是刚回来不久。安娜站在一旁打量这个陌生的、满脸写着疲倦的中国男人。
戈蒂出来时刚好听见他说自己姓方,是盛先生的舍友,他掏出身份证明给俾斯曼先生看,对自己极其冒昧和不礼貌的行为连连抱歉,请求他给自己十分钟时间。
“发生什么了?”
站在楼梯中央,戈蒂浅声问。
俾斯曼先生看过来,叫她回房睡觉。
她瞬间垮起脸来,“我不困。”
“听话——”他端着脸,语气不算严肃,却透着不容置疑。戈蒂跺一跺脚,不情不愿地转身。
海因里希朝安娜示意,要她上楼照顾她。
而后带着方先生到偏厅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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