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雷斯垂德本来就被夏洛克的分析说得一愣一愣的,现在听到苏对他下命令,明明曾经他才是她的领导,此时此刻却生不出丝毫抗拒她指令的想法,连连点头,“哦、哦、好,那我让他们收个尾就准备撤了。”

        “有劳。”

        倒也不怪雷斯垂德从来没见过,苏和夏洛克两个人站在原地,又是许久不语,看起来确实是一副不熟得很,对彼此无话可说的模样。

        即便如此,夏洛克也迟迟不离开,等到苏用手机黑下公园的摄像头,果然又在拐角处看见方才跟踪她的那个人,她蹙起眉头。

        “我还有工作,夏洛克,你等会儿乖乖坐雷斯垂德车回去。”

        她终于和他说话了,不过说得不是他想听的话,夏洛克侧头看向她随风飘动的湿发,“是杀手派来的人?”

        苏摇摇头,“是想警告我的人。”

        从约翰婚礼上抓杀人犯起,雷斯垂德今天晚上光被福尔摩斯两兄弟驱使了,踩在石子上颠来颠去,但凡再多走几步,他光喝西北风都要喝饱了。

        火星随着深深抽气,快速燃至烟屁股,雷斯垂德催促道,“最后一根了,夏洛克,走吧,我送你回去。”

        夏洛克毫不客气地又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一根,点烟的时候,沉浸在尼古丁之中的人忍不住露出嫌弃的表情,“我才不坐警车,我自己打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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