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平时,他根本不会接这么简单的案子,但他并不介意勉强解答一下“格拉德”那堆平庸的疑惑。

        “脖子上整齐切口是铡刀的效果,如你所见,这儿并不是凶手真正的杀人现场,因为石底沙子上的血根本不是正常渗漏会形成的形状,全部都是在运尸时从尸袋中倒出来的。”

        “死者牛仔裤上有石子的划痕,说明尸体被人在地上拖行了一段,很长一段。凶手,或者说是执行者,想要制作一个场景——”

        “割下的舌头传递了执行者的意志,砍头只是完成杀害之举,割舌却是在传达威慑之意,由于舌头一向可视为言语的象征,此举应该是在警告告密者。”

        真相其实与夏洛克的推测大差不大,但远没有他想得那么华丽。

        背叛者,砍头,泄密者,割舌。

        背后只有一套非常简单的行事逻辑。

        苏认识的那群人,和夏洛克接触的凶杀犯不一样,伦敦这些人生活在安逸的正常社会之中,因为畏惧法律的惩戒,他们杀了人,还会想着费心费力地去隐藏杀人行迹。

        而做出眼前这一切的疯子们偏执,癫狂,无所畏惧,任何试图与他们斗争的人只要砍不掉他们的头,就要做好被他们砍头的心理准备。

        “刚才那些已经足够应付苏格兰场的文书工作了,”以防夏洛克说出什么超过雷斯垂德权限的事,苏冷不丁开口,“剩余工作直接移交麦克罗夫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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