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温晁那物件也算是有些资本,没开拓过的口腔又足够紧小,把嘴巴撑得严严实实,牙齿的活动空间太过有限,最后也只是用牙齿刮到了一点皮肉而已。

        “操……你——”温晁扶着自己的鸡巴退后两步,面色发青地瞪向江澄。

        “可惜了…”江澄咳嗽了几声,呛出一口浊沫,明明呼吸因为缺氧还有些不稳,声调却是平静的,似乎真是遇到了什么小小的遗憾一般。

        “你,你,好你个江澄,不亏是小江总啊,够傲!嘿——我真是小看你了!”温晁抚慰着自己被江澄牙齿刮红的一小块儿屌皮,一边咬牙切齿道。

        明明嘴还在流着水,脸上的指印都还留着,却还是这样一副表情,好像谁都打不碎他这截脊骨一样……

        老子还就不信这个邪!

        温晁心中暗唾一口,整条鸡巴却从传来刺痛的部分开始火烧火燎起来,被穴肉吸过又被窄小口腔裹过的大肉条越发鼓涨,不一会儿就完全鼓涨起来,丝毫不逊在车上憋了好一会儿的粗硬程度。

        江澄用余光扫见那腥气油亮的肉具在自己脸边抖动两下,眉角一跳,那副让温晁又恨又馋的表情又浮了出来,只不过这回,那张刻薄的薄唇已经被爆插得红肿湿润。

        “行啊,那就看看今天是你的嘴硬,还是小爷我这根大肉肠硬!”

        温晁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这回手上使了大力气,几乎是用手卡着江澄的下颚把整个上半身都提起来一样,很快江澄的那两道细眉便痛苦地拧起。随后便是被强行楔住下巴,温晁湿淋淋的肉柱便再次顶进被捏成了圆洞的口腔中,压过舌根径直插向喉管深处。

        “唔唔唔——唔呕——”一面是下颚要被掰碎一样的疼,一面是脸部肌肉被男性肉根撑到极限的酸胀,江澄甚至觉得整张脸都不是自己的一般。舌头完全失去控制一样在口腔疯狂扭动,但是只能换来更为窒息的堵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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