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晁不由地心虚了一下,江澄平稳的声音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难道是药效已经过了?温晁目光慌乱地扫过江澄还在颤抖的手指,顿时勃然恼怒起来,“行啊小江总,这么嘴硬,看来还是吃鸡巴吃的不够,那就用你这张嘴好好尝尝!”
说罢转而用手钳住江澄削瘦的下巴让那双刻薄的嘴唇微微分开,狠狠一顶胯,腥臊的鸡巴就直接顺着身下男人湿软的口腔捅进了大半。
“哦…好紧的骚嘴,江总的骚嘴是不是也是第一次吃鸡巴,我又给江总破处了!好爽!”
黏着乱七八糟各种液体的丑陋性器就这么插进了另一个湿软的肉道,直接爽得温晁脊柱一阵发麻,看着胯下被肉棒撑得微微变形的俊美面孔,只要联想到被完全撑成了硕大圆洞的嘴里吐出过多少锋锐的话语,温晁只觉得比射精还来得刺激,手上也用了巧劲儿,将江澄的口腔一点点掰开。
“嘶——小江总,你知不知道你这张嘴我想操多久了…你这张嘴骂过我多少回,我就想操进去多少次,让你嘴巴里都裹着我的精液说话,说一个字儿舌头就搅一下,白的粉的搅成一团得有多好看——最后把我的精液都吞进去,你也就骂不出来了……”
温晁彻底陷入了自己的意淫中,两眼都在泛光,连鸡巴也彻底硬挺起来了,凸起的一个大龟头直愣愣插到喉眼。
“唔——呕唔——唔唔!”
江澄痛苦地蹙起眉头,男性腥臊的阳具上还裹着一层淫汁精液,几乎很顺利地就已经顶上了喉咙,然而不等江澄分辨那些腥臊的气味,从眼角的余光中可以窥见眼前的那根紫黑阳具竟然还有一截没有插进去!
“咕……咕唔……唔——”
江澄下意识地想把腥臊硬挺的肉块挤出口腔,但还是纯洁的口腔并不知道柔韧的舌头根本不能伤害对方半分,反而让温晁找准位置,碾着江澄痛苦抽搐的舌头就开始抽送起来,把脆弱的口腔粘膜插得一鼓一鼓的,性器上的淫液精水都被蹭到江澄的唇角,再混着那些被来回插进插出的口水丝丝缕缕被灌进了喉咙深处。
“唔!怎么连嘴都这么好插,骚嘴怎么这么会吃鸡巴,操——怎么还想咬我!”温晁正被男人上面那张嘴包裹的正舒服,手上的劲儿不由地有些松了,便见江澄下巴微动,竟然是想一口咬下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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