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代替老者前来接亲的正是其中一名公子,大明神蛊温皇,人如其名,是个喜好研究中西医的医学生,但他更为神秘的是曾前去云南一带研究蛊虫,甚至有所成效。
一枪毙命老者的男子叫做任飘渺。他的脾气不如前者好一些,但至少剑无极觉得他还比较正常——比神蛊温皇要正常的多了,一旦靠近温皇他便觉得浑身不自在。但这位是由内而外的闲人勿进,至少剑无极要看得懂他一些。
跟在任飘渺身边的少女叫做凤蝶,与其说是任飘渺的手下或者温皇的助手,不如说她才是整个府中管事的一名,行事干净利索,却又带着少女的柔情。或许是同龄人的缘故,剑无极很喜欢亲近她。
这次的葬礼就是凤蝶主办的,声势浩大。但前来吊唁的人皆是有所其他的想法,与其说是前来祭拜老者,不如说是来看整个大城将来的主人是谁。但他们左顾右盼,皆看不到两位其中的一位出场,主持大事的少女也不近人情一般,他们的计划算是落了空。
剑无极披麻戴孝跪在蒲团上跪了一整天,他又哭不出来,听着身旁走过一群人,呜呜咽咽谈论几句话,随后走过他的身边,象征性的拍拍剑无极的肩膀,说几句宽慰的话,随后转身离开。
剑无极有些犯困,最初他还在腹诽对方不过一日夫妻都没有做成究竟有什么好伤心的,而后便懒得说话了,只低着头看着地面,像要离开走一走却被凤蝶眼神制止。
人群逐渐减少了,凤蝶走过他的身边,递给他一杯糖水,小声道:“家族有规矩,你是两天不能吃饭的,先忍一下吧。”
剑无极几乎要跳起来,他已经开始想念戏楼了,那里至少每天还能吃上一顿饭,在这里他一顿也吃不到,四周全部都是陌生的,他又怎么会知道厨房在哪里,连偷都不知道去哪里偷吃的。
糖水甜得齁嗓子,剑无极一头喝干后递给凤蝶,对方便转身离开了。
依稀记得所谓的什么“家族规矩”,剑无极今夜就要在棺材前守灵了。他只小声祈祷老爷子冤有头债有主,千万不要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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