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用一把名叫愧疚的刀,它优雅、精准又一击致命,把康斯坦丁从深不见底的泥沼了切了出来。
“哈,”康斯坦丁狠狠地闭了闭眼,“你太辣了,宝贝。”
“是我的荣幸。”
“我不管,我要和你上床,不管你是哪个人格。”
席勒有些惊讶地眨眨眼,扫视了一眼现在可以被形容为“狼狈”的康斯坦丁,有些愉悦地笑出声来,“这也是我的荣幸。”
于是康斯坦丁有些急躁地搂住席勒的脖子,给了他一个绵长的吻。
“你喜欢在床上拥有主导权吗?”席勒已经被康斯坦丁带到了床上,深邃的灰色眼睛仍然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说出的话好像情人间的耳鬓厮磨,又好像毒蛇舔过猎物。
康斯坦丁的冷汗唰得就冒下来了。
“您喜欢吗?”
“嗯哼,”席勒不可置否地笑笑,“可能和我的人格特质有关吧。”
妈的,更想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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