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他妈是哪个该死的人格。

        康斯坦丁一边在心里咒骂着,一边上手解席勒的西装。

        “我不像色欲吗?”席勒后退了一步,灰色的眼睛专注地盯着康斯坦丁,“那你认为我是谁?”

        倒霉,没事干嘛要嘴贱!

        康斯坦丁死死地盯着席勒的眼睛,那双灰色的眼里像是聚满了朦胧的雾气,让人忍不住探寻。

        孤独症,学者型孤独症,患有孤独症的人怎么可能有爱呢?

        “约翰·康斯坦丁,”席勒叹了口气,他眼里浓稠的雾气也随之流转,让人不自觉地沉溺在里面,“不用担心。”

        他在安慰我,康斯坦丁想。

        为什么?

        但是被安慰本身就是一件令人放松的事情,让人无法抑制地想要找到问题的源头。

        不用担心?康斯坦丁很久都没有做到过这一点。酗酒、嗑药,任何能让他忘记痛苦的,能让他感到痛苦的,他都会欣然接受。

        不过现在他真的不用担心了,他有了一具新的身体,一具年轻、干净、健康的身体,不用再背负双生子的诅咒,不用每天想着怎么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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