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杀了师尊,屠光了那一村子的男人,随手割下其中最勇猛、操他最狠的村夫的阳具,留作了玉化标本。下体淫痒时他便偶尔拿出来把玩一番,塞入屄中品味。已报的仇恨总是最甜美的春药。

        檐下冰柱在夜中滴淌,啪一下碎在雪地上,待他回过神来,倏然睁眼,游修远不知何时已关切地抱住了他,替他拭汗。“师兄、师兄?师兄命我不准回头看你,可你一直未有动作,我担心你,便……师兄你流了许多汗。你……”飞雪中的万华门四季不改,目之所及永恒是一片压顶的深灰,寂寥残忍。游修远身上却经年有股淡淡的油墨味,大约因为他终日在万华门的营造监中改图纸、制烫样,衣袖间仿佛永远有股墨与木料的气息,每每令周靖心忆起儿时新雨后的学堂,五月春和景明,疏影横斜水清浅。

        周靖心黛眉蹙起,面容苍白,被晶莹冷汗所浸湿,那无血色的脸虚弱地轻蹭游修远胸膛:“把我里面那个东西拔出去,好脏,好恶心……我要你给我的、要你的……师弟……”

        师兄难得向他示好,游修远霎时间心跳得极快。可他明白师兄有时候心智不大正常,昙花一现的温柔小意,或许并非作与他看。他并不多言,只轻轻吻着师兄,用自己的阳具换掉了师兄穴内那假物。周靖心瘫软在他怀里,宛如一幅被蜜水洇开的隽雅正楷,白日严冷方正的姿容被情欲浸透得迷乱。游修远敬爱师兄,只悄悄看一眼师兄淫欲中美貌容颜便不敢再看,年轻英俊的脸深深埋在师兄肩窝里,宛如一人行走在悬崖边缘,而手捧一只以缮金弥补过千千裂痕的瓷器,稍不小心手中冰瓷便坠落崖底。

        营造监乃万华门中俸禄最低、屁事却最多的部门,建筑、园林、器物皆由游修远一手设计监理,甚至乎门派中大大小小的雕塑与壁画也归他管,游修远夜以继日地操劳,早已练就了灯火通明地与同僚赶工三天三夜后还要“服侍”掌门就寝也不会猝死的体魄,此际臂膀发力,将周靖心紧紧环抱于怀,身下物深而猛地插进周靖心穴里,与师兄如榫卯肉楔着肉,仿佛二人天生是一株合抱的树。

        他如此有力而不失温柔地服侍,周靖早已心腰绷如弓,象牙箸般长腿紧环着游修远窄腰,生怕自己离了师弟胯下阳物。泄身之时,他骨酥筋软,身下淫液激喷,瘫在游修远怀中久久回不过神,直到一道月光打进来,叫他瞧见方才欢好时置于一旁的那宝盒。

        美人泄欲后通体酥软,半晌不愿动作,只仰起脸来用葱削般手指勾着游修远下巴:“去把那盒东西端过来,为我……植入。”

        周靖心方才虽在师弟怀中高潮泻身,可腹前淫纹并没无半分淡弱消减,反而丽光流转,艳意比方才更甚几分。

        雕饰华美的金盒捧于游修远手中,呈至他眼底。游修远开启金盒时目光游移,显然不愿直视此物。盒中垫了层青狐绒,绒光幽微,一根布满漆黑鳞片的肉物正静静躺于此间。这妖异肉根物相极类男子阳根,可其粗长远在寻常阳物之上,长十寸有余,粗如幼儿之臂,漆如黑铁铸就,青筋虬结,满盈汁液,囊卵处硬鳞丛生。纵是件死物,却无时无刻不淫气蒸腾,仿佛世间最恐怖的欲器。

        这正是从那条黑龙尸身上取下的龙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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