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美中不足在玉势到底不是男人们粗黑滚烫的肉屌,只填满了他,没办法射精打种,用一道道腥浓白浆灌满他。从前男人们的精柱破开他宫口,淋透他淫痒宫壁——上一回游修远在他宫内灌精已不知多久前的事,半月前、一月前?修真者自是修为越高越难受孕,可他从前怀过元湛座下妖兽的畸胎,虽是元湛施法在那几头乌云踏雪狮精元中做了手脚,生下的亦不过是死胎,游修远却十分忧心他怀胎过一次后变得容易受孕,极少应允他欢爱时为他开宫灌精。他心觉游修远装模作样,他难道不想把自己操到怀孕么?那些男人奸透他、灌满他的时候,可都如失去皮囊只剩繁殖欲的野兽一般要在他体内留种呢。

        他思虑间,怠慢了对屄内玉势操屄韵律的掌控,那玉根忽一阵猛插猛送,一瞬之间将周靖心的神思搅作了一团粘稠淫意——玉势肥硕粗壮,造型极粗野,玉制雄睾硕如鹅卵,抵在屄口震动时粗糙肌理简直要将屄唇磨软磨化,青筋条条缕缕粗粝虬起,肏入穴中后激起一浪又一浪骚美快意,周靖心淫蕊被它狠狠一顶,只觉心神都要摇荡破碎。他喉中溢出一声声淫美浪吟,整个人被忽如其来的迅猛操弄顶撞得翻了白眼,这玉势明明是由风雅的美玉所制,却雕成了村野莽夫胯下黧黑肉屌形状,简直像他与师弟欢好,身后还有一粗鄙村夫狠狠奸淫他屄穴。

        “不可以、不要操那么猛,咿,骚屄要烂了,屄肉被操得好美……”

        他并非没被下界乡间的贱民奸淫过。

        昔年元湛知晓了他与纪涯的恋情,封去他浑身修为,将他赤身裸体抛入凡间一荒野乡村中。他等级观念极重,因着那点修仙界的血脉,已是年轻时他最后一点尊严。荒草萋萋,山石嶙峋,视下界凡人如蝼蚁的他却被一群散发着汗味脏臭的男人按住手脚,在一根又一根腥臭的鸡巴下雌伏、承欢。“还以为是个小娘子,原来是长了屄的阉货,你是宫里逃出来的太监?”师尊师叔奸淫他,但好歹留着上界名士的雅致风度,只会想出无数顶着风花雪月雅称的淫刑来玩弄他,下界卑贱的村夫却如未开化的兽,误以为他是宫中逃跑的淫阉,一边羞辱他是不是也这样侍奉皇帝老儿文武百官,一边调笑道要大伙凑钱赎他回来做村里的共妻……

        “滚、滚出去,啊、低贱的凡人,不、不能把脏鸡巴插进来——咿,不要顶我的屄心,啊啊啊喔,好酸,痒、好痒,不要,不、不舒服……”

        村夫的布鞋满布泥尘,来回踩磨他身下阉疤,无数根恶心的肉物轮流插入他柔嫩穴心,粗暴、狂蛮,兽般滚烫的喘息打在他身上,他们开了他的宫,用腥白浓浆和滚烫尿液射透他淫媚身子的最深处,他起初屈辱哭骂,却渐地手脚无力,屄肉被肏至湿烂肥软,身下白沫飞溅,淫肉烂醉。他少负盛名,白马金羁,貌若谪仙,是万华门众星捧月的天才,却在那群贱民身下浪纵淫堕成一头母兽,空剩一张腥臭的皮囊:“啊啊啊好爽、好舒服!轻、轻一点,鸡巴太粗了把骚货操得太狠了,子宫要、要被鸡巴揉开了……相公们的鸡巴要奸死骚奴了奴的屄好美哦哦哦啊,鸡巴怎么又大了,龟头一直在奴的骚穴里跳,相公们要把精打进骚穴里了——噢,要潮喷了——”

        在深山老林中,他被操得腰臀翘起,一双美目翻着白眼:“哈啊,我就是被人豢养的淫奴,师尊奸过我,师叔奸过我,所有人,所有人都奸过我!啊,淫奴被去势就是为了给男人做鸡巴套子,噢、噢,奴要去了,阉疤被大鸡巴操破皮操漏尿了,好美——”

        他没等到纪涯救他,只等到师尊降世,以一柄拂尘抬起他满布男人精絮精块的脸,笑道,长生,你若乖乖听话,何至于此。他如丧家雌犬跪在师尊靴旁,只求师尊开恩、师尊怜悯,求师尊带他回上界去,若替这些低贱的凡人孕育了凡胎,他浑身修为必将一夜散尽,也白费了师尊一番教化栽培,无法再为师尊所用……

        师弟远行的长夜,他多番梦见自己堕入万尺迷雾之中,时而化成村夫胯下浪吟高叫的淫物,时而又是师尊身下婉转承恩的妖徒,千人骑万人弄,一点红唇百家尝,他们折辱他,奸淫他,分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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