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线高高抛起,仿佛被这金液淫泉封印的欲妖,又似一只茧下艳蝶,欲从膜下挣扎而出。金液下人形纤腰大起大伏,每一起落都有亿亿水珠在这具淫乱肉体上惩戒碾磨,激起四肢百骸中乱涌淫意。

        太舒服了、太美了,好想泄,唔,鸡巴里积了好多精,身子好酸、好涨——

        但游修远并不遂他的意,竟在他离极乐只有一步之遥时停下了手中所有动作。

        金膜连光也不透,一片黑暗中,他只见听游修远温声道来:“师兄若此刻便泄了岂能尽兴,待真上了锁了便难受了。如今在即将高潮攀顶时停下来,静待些时再重新爱抚师兄身体方能令快意绵延持久,也能令欲潮一浪比一浪深。最后倾泄而出,方可泄欲干净……”游修远、游修远……简直胆大包天、可恨至极!竟一面低语一面往他下体吹气!

        那双方才令他孽根淫穴欲仙欲死的手已离了他下身,转而在他胸前游走。可怜周掌门胸膛被金液覆盖,遭他师弟一按便有许多金玉水珠在胸前乱点,更有甚者潜入了他乳孔中去。他如今是以术法幻化男身,但只怕再这么摸下去,他那团淫媚雪腻的奶子便要跳荡而出……幸好他那师弟还算识相,知晓再玩弄他要一辈子在万华门中当牛做马打白工,抚揉片刻便止了动作。

        然而黑暗里,窸窸窣窣的脱衣之声传来。

        无人爱抚的半盏茶辰光,竟如百年般漫长。直到一人缓缓跨坐到他身上,以两腿夹住寂寞难耐的淫根——

        “师兄,若想将元阳阴精全然泄出需讲究循序渐进,师兄且将男根在我双腿间插弄片刻,半个时辰后便让师兄插进来。”

        半个时辰?你是不是想死,怎敢让本座忍这么久!

        那人似是一滞,略有些无奈地道:“师兄,你若在识海中与我传音,这金泉胶衣之戏还有何乐趣可言?我知道师兄法力高深,于他人识海中探察传音轻而易举,我是无论如何防不住的。不过我早知师兄会生气,方才抱着师兄来浴池中时便顺路取了一件法器来,是师兄从前赏赐给我的关山链,缠绕腕间可阻隔心音窥探。此物在师兄面前自然也不值一提,不过一个时辰还是足矣,师兄裹在金液下,于我腿间撞捣上半个时辰,再肏进我后庭中来半个时辰……”

        言罢,游修远似是想到了什么,又小心翼翼道:“关山链坚固无比,乃是各大派求而不得的无价之宝。当初师兄赐此物与我时我十分开心,珍而重之,一次未曾用过。我只将它与一些儿时从家里带入宗门的小物件放在一处,偶尔开匣欣赏。但若用来阻挡师兄心音一个时辰,只怕这手链今日要化为飞灰了,师兄看在我为了你割舍爱物的份上,能不能还是不要克扣我三个月俸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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