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的长物竟也会这般热、这般硬,翘得如此高么,”游修远心觉说得有些尴尬,但见师兄孽根震颤、似是情涨,便仍是硬着头皮往下说,“师兄尘柄虽然粗长折磨人,但色泽粉润,还入了珠,真如红翡赤玉雕琢的美物。”他一面低语调情,一面将脸轻轻贴在那热气蒸腾的硕大冠头上,手头也终于动作起来——
游修远供职于营造监中,自然十分精通界画楼台一科,闲时唯一的消遣便是画上几卷,亭台楼阁,丘壑泉石,无不细微入毫,若可蹑足。尽管周靖心平日里总爱讥讽他工于界画是泥实俗气,可游修远手上功夫了得是真,为他手交侍奉也如工笔作画一般,那肉红鼓贲的阳具不过被游修远微一挑弄便再度怒张,仿佛火中赤铁,欲火淬炼后浸入蜜液之中。
周靖心此际淫根为马眼处一枚黄金珠堵塞,茎身又被十数颗内嵌的锁精珠滚揉肿肉,既无法泄精,又无法软垂,只得任那淫根高高翘起,被游修远由缓至疾搓抚套弄他肉茎。
游修远手法时而轻巧舒缓时而深重迅疾,皮下圆润珠丸亦随他手法在茎肉中四散滚动,带起一阵阵此起彼落的浪荡情潮。
一时间周靖心意绪微明,想道,自己踏过了千万重的血肉骷髅,怎的要受制在这区区凡人身下,真是可恨!可惜他不过清明了片刻,复又陷入这极致欢愉的肉宴中去。
不过须臾,他冠头肉缝处已牵连出一线清液,根下深粉的两丸乱颤不已。大约是见他精道蓄起了精液元阳,游修远便不再上下套弄他茎身,转而将两手都以反方向左右拧转,一手在上,将他硕大冠头都包在掌心中滑溜溜地挤压按揉,如同盘玩一件红玉花苞。这手法迅疾激烈,直令金胶下的周靖心胸口起伏不已,红唇中逸出一声又一声含糊的呜咽。胶液如衣,紧紧依附人身,一丝空隙不留的,周靖心呼吸愈发急促,清癯优美的肋骨起起伏伏,那金液便如春江波潮般一阵起落,牵惹起许多柔美多姿的曲线。忽地,游修远又将手掌张开,只以掌心贴附他红肿肉冠,忽缓忽急地以手心打圈搓揉他龟头——如此一戏,原先嵌在他冠缝中的金珠自然入肉更深,珠丸湿滑温润,在灵气催动下捻开了尿孔,探入他深粉濡湿的嫩肉中按摩。
锁精珠有法力加持,自不会似调教尿道的珠串一般整颗滚入,可如今半颗卡在那柔嫩的缝眼之中,真比整颗入肉还更折磨。一记记粘腻湿响,卷起他性器中无尽酸胀。随这翻江倒海的酸软而来的,便是精道中渐渐涌起的浊精。浓精滚烫,如腥白鱼卵般在他性器里乱窜,可怜冠眼被法器封印,他硬胀冠头上纵已流出一缕又一缕晶莹清液,却不曾漏出一滴精水来。
大约是他淫欲深浓,原只是半锁他孽根的法器已被淫气尽数催动,锁精珠觉察出他淫乱,竟在他马眼处一阵激烈震动——滔天快意瞬间由冠头直抵周靖心阳具根部,他金液下纤腰猛然一弹,宛如被击中秘窍的艳蛇,喉间逸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嗯、嗯,啊——”
游修远见时机已至,手上搓揉加快加重,不时单手下移,轻拍轻打他肥软熟糜的唇穴,握住玉势在他穴中抽插起来。
周靖心植入龙茎这些时他二人是连日欢爱不歇,没有哪夜是盖了被子纯睡觉的,昨夜中周靖心雌穴才被重重肏干了一番,如今红肿未消,吮吸着玉势的艳肉鼓胀到了极致,不过被身上人捣弄三两下便湿软作一团,一口红穴如欲海孽花,在狂乱的快意中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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