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澜和叶安安各自拿出巾帕捂着鼻子,跟在方正身后走了进去。

        “这间库房里存放的是五到十年前的旧卷宗,侯爷要看的卷宗是八年前的旧案,应该收在这九排书架上。”方正语气平板地陈述道。

        景澜看看那几排顶天立地,摆的满满当当的大书架,抱着一线希望问道:“有什么办法能找起来快一点吗?比如卷宗归档的时候有没有什么顺序或者标记?”

        方正面无表情地回答道:“除了特殊卷宗要单独保存之外,其他所有卷宗都是按照结案时间收入卷宗库。侯爷要看的是八年前的卷宗,应该收在这九排书架上。”

        景澜从离自己最近的书架上随手抽出一份卷宗,见绑在外面的蓝色布条上用毛笔工工整整地写着:熙平二年,秋,八月。

        他眼前一亮,问方正,“你能不能查一查蒋君异的案子是何时结案的,这样至少能排除几个书架吧?”

        方正耷拉着眼皮,摇摇头,一丝不苟地回答道,“侯爷的要求,下官做不到。结案时间都写在卷宗上,下官未曾看过侯爷要找的那份卷宗,不知道那个案子的结案时间。”

        叶安安觉得这个方正很有意思,便笑着问道:“如果你看过那份卷宗,就能记住结案时间吗?”

        方正撩了下眼皮,又用那种没有起伏的语调答道,“是,如果下官看过,一定能记得。”

        景澜无奈地叹了口气,“学海无涯啊,咱们把书架分一分,开始找吧。”

        九排书架,每人三排,听起来倒也不算多,但每排书架都有四五米高,十几米长,上面摆放的卷宗密密麻麻,挤挤挨挨,要每一份都拿出来看一眼再放回去,也是一个不小的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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