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听他说完,意料之中地点头笑道,:“景澜向来做事没长性,他要看卷宗也不过是一时兴起,他这点兴头,能坚持到找出卷宗就不错了。虽然这么做不合规矩,但可以省去一些麻烦,若是坚持不给他看,他少不得又要跑到太后面前胡说八道一通,惹得太后不高兴。”
黄任钦佩地道:“太子英明。”
“行了,你去忙吧。”太子说完提起笔来,在方才看的一份公文上刷刷点点,写下意见。
黄任转身刚要走,忽然太子又叫住了他。
“黄大人,景澜身边的那个女侍卫,你可曾听说过?”
黄任露出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微笑,谨慎地回答道,“下官确曾听人说过侯爷身边女伴众多,时常更换,倒是不曾听说有个女侍卫。”
“那看来又是他的一个心血来潮吧。”太子摇了摇头,若有所思道,“只是有点可惜了。”
太子最后这句话就让黄大人有点浮想联翩了。
可惜?太子觉得叶姑娘可惜了,这是爱惜人才,还是怜香惜玉?
方正掏出一串铜钥匙,找到其中一把,打开一个香瓜大小的铜锁,推开两扇高大厚重的木门,恭敬地弯下腰,“侯爷请进。”
一股通风不良,潮湿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更有无处灰尘在阳光中欢快地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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