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骨的话让陆源脸上红了又白,沉默一会,才做出回应:“……我不会哭。”他的眼泪,早就在失去所有族人的那天流干了。
芩珎自然听不见他的心声,于是眉头一挑,心道,傻徒弟是不是皮痒了,居然敢跟他呛声?
也不想想就是他自己死不承认还下精神暗示,才让陆源坚定认为他确实不是师尊,因此态度上才会有所不同。总而言之,现在的局面,都是芩珎自己的恶意忽悠造成的。
但芩珎不认为有什么不好,反而觉得陆源现在这样比平时在自己面前表现得恭恭敬敬的样子好多了。嗯,更有生气得多,也更让他想欺负了。
恶趣味涌上心头,芩珎把头凑到陆源的耳边,暧昧地吐息着:“那可不一定。”
陆源浑身一抖,下意识偏过头,想要躲开不断往耳洞里钻的热气,芩珎强势地按住他的肩膀,继续说:“你肯定会痛哭着向我求饶的。”
“不、会……!”陆源微微喘着气,嘴上仍然很硬气,然而手脚却可悲得越来软,力气从身上一点点抽离,被绑在树上的少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人撩拨得一点点兴奋起来。
直到体内燃起令人无所适从的情欲,陆源咬住牙齿的力道松了些,大脑一阵发蒙,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细碎的呻吟。
而这,仅仅是因为,芩珎抚摸了一遍他还衣衫完好的上半身……该死的药!
第一次与芩珎眼神交汇时就被下达的暗示仍然在起着作用,陆源已经完全把芩珎当成了另一个人。
陆源眼睛发红,由衷地感到羞耻和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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