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被羞辱得浑身打着颤,忽然想起来以前的某天,有个内门前辈因为师尊欺辱自己的事,想起来这个世界上其实有个词叫“龙阳之好”,想起来内门大比时,每次抬头时都能看到的,气氛奇怪的两人。
……难、难道?不会吧?
芩珎被陆源这种反应逗笑了,说出来陆源可能不信,其实他本来压根就不打算做什么的——顶多调戏过后,再把陆源扒光吊在树上,让他迎风叽叽凉一阵子。
但是现在嘛……这傻徒弟好像隐隐有点期待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芩珎没有夸大其词,陆源脸上的表情确实不太正经:时而惊慌、震撼,时而又有点好奇、探究,黑色的眸子里是一点不太明显的蠢蠢欲动——那是对未知事物的下意识好奇。
当然,也有因为事情出乎意料而产生的丝丝恐惧,陆源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抖:“你想干什么……?”
芩珎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想干什么了,也懒得回答他,只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地捏开他的嘴,往喉咙口塞了颗药丸。
有点甜,陆源脑子里下意识闪过这个念头,下一秒“唔呕”着,条件反射想把药丸抠出来,芩珎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手指伸进口腔里去,把药丸强行推进了喉咙里,陆源被噎得面红耳赤,干呕了老半天。
“你……给我吃了什么?”陆源一看到那张脸,语气就不自觉放缓了。
芩珎摆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故意说谎吓他:“一种非常强烈的催情药。能让服用者瞬间从贞洁烈女变成荡妇,呵,当然,对男性也同样适用。”
陆源听着听着,竟然真的感觉到身体一阵发热,他脸皮烫得厉害,鼻息都不禁重了几分,这药这么快就起效了?
芩珎拍拍他的脸,语气一本正经地调戏:“现在我要侮辱你了,做好哭出来的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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