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早,廖晏景早早地过来观星阁,屋子里还是和那天离开的时候一样,架子上空白的玄册掉了一地。
他独自站在空荡荡观星阁上,听着身后铁垂铃的清脆声,抬头望着整个雾蒙蒙阴沉沉的天空,不知怎的他的心里有些烦闷。
是有些变天了。
或许是又要下雨了,应隆的秋天不是一直这样吗,一到秋天雨就下个没完。
算算日子冬天很快就要来了,观星阁那么冷应该要多加几个暖炉子。
贺文溪这一走也走的未免太干脆了点,竟然三个日夜都没回来,那天晚上他背着的究竟是他什么人。
小宫女伸手撩开层层叠叠的帷幔,看到廖晏景站在那里抬头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关于廖晏景的脾气她也有所耳闻,唯恐惊扰了廖晏景,小心翼翼的走过来,不成想小腿无意间碰响悬在一旁的铁垂铃,心里一个紧张没有站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门狠狠地磕在地上。
身旁的铁垂铃受到波及大幅度晃动,乱响成一片。
小宫女心如死灰,脑门上的冷汗直流。
廖晏景闻声慢悠悠转过身来看着趴在地上的小宫女道:“你是哪个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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