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张着嘴保持着跪着的姿态浑身抽搐了几下,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鲜红的血淌了一地不断向周围缓慢扩散直至廖晏景的脚边,飞溅在他的衣摆上血滴慢慢晕开,在月光的映照下宛若一朵朵水墨色的梅花。
廖晏景持着剑的手垂下至身侧,剑锋斜指地面,残血从剑刃上滑落,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清晰。
萦绕在鼻尖凉薄的空气里充满了血的腥甜,廖晏景锁着眉头忍着这简直令人恶心作呕的气味。
“——哐当——”廖晏景随手扔下剑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站在原地昂起高贵的头颅,睥睨着地上的尸体,滑动指尖一颗一颗解开穿在身上外面被溅上血的衣衫。
手里的衣衫被他扔盖在地上的那摊血泊上,弯着唇低声骂了一句:“真是废物一个。”
窗外刮起一阵冷风,白色的帷幔被风吹鼓起,底下拖在地面上的那截沾着血划出几道蜿蜒的痕迹。
袖子里一柄黑骨白面扇子掉出来,划破手腕上串着佛珠的绳子,佛珠没有了规束从手腕上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向四周各自散去。
廖晏景弯腰捡起地上的扇子,轻轻摊开扇面,洁白的扇面上被染上一块血渍,血渍旁边落着几个行云流水的字——贺文溪。
指腹攀摩着扇面,心里反反复复的念着贺文溪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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