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的跳着,他最讨厌就是别人评判他时和他那父皇一样的措辞,最讨厌别人揣度他的心思,廖晏景抽回他脖子上的剑,一手钳住他的脖子慢慢收紧。
贺文溪的脖子和脸涨得通红,双手下意识不断的抓在掐在他脖子上的那只大手上。
这一刻廖晏景心里是真的想掐死他的,他是真的该死,死到临头还这样牙尖嘴利的挑衅他。
发白的嘴唇逐渐变得紫绀,抓着他的手也慢慢的没了力气。
外头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只乌鸦停在窗边冲着屋里嘶哑地叫唤了一声。
廖晏景缓过神来,手里的剑掉在地上发出一阵声响,停在窗上的乌鸦受到惊吓大叫了一声展翅冲进雨里。
他立即松开了掐着贺文溪脖子上的手,没有支撑力的贺文溪“——扑通——”一声瘫倒在地上,身后的白色帷幔被他撕扯下来压在身底乱作一团,面前迷蒙的灰暗褪去,胸口急促地起起伏伏,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良久,他的声音有些嘶哑,竟然比刚刚窗外的乌鸦的叫声还要难听一些,问:“殿下刚刚为何不干脆杀了臣?”
廖晏景垂头看着躺在地上的贺文溪,“那么简单的杀了你岂不是没趣?”缓步走到他的身侧,弯下腰道:“说吧,想要本宫拿什么与你做交换?”
“血,”贺文溪闭上眼睛又道:“每半个月半盏你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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