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溪脖子被冰凉的剑刃顶着有些僵硬,雷鸣伴着闪电轰隆一声仿佛炸在贺文溪的耳边,他看到了他眼底的阴鸷。
他抬起眼眸,“殿下,臣不明白您的意思。”
“他当然是,”廖晏景收起笑,用力将手里的剑刃往他的喉咙处游转,直到看到他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血痕继续道:“叛军祝明致最小的儿子,国师大人你说是还是不是?”
贺文溪梗着脖子,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太子殿下您弄错了,据臣所知她不是祝明致的儿子,祝明致的孩子里最小的是个女儿。”
听着贺文溪继续在冷静的辩解,他丝毫没有慌乱。
“哦?是吗?”廖晏景呵了一声,继续诱着他:“无妨,事关朝廷余孽宁可错杀一百不可不能放过一个。毕竟谁知道突然哪一天就出现了在本宫的身边,说不定还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杀了本宫。正所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既然斩草那就要除根才好。”
贺文溪垂下眼眸,看着被狂风吹起的白色帷幔,道:“只要殿下能够帮臣,作为交换臣可以告诉殿下他在哪里。”
廖晏景又把手里的剑刃又往他的皮肉里钻,微挑着眉尾似乎有些不敢置信:“贺文溪,你是在跟本宫提条件?”
脖子上豁辣的疼和身上的寒冷互相抵抗,他甚至已经感受到脖子上温热的血从冰凉的剑刃处缓缓流下来。
贺文溪被迫仰起头,“是,殿下。殿下是不相信臣吗?”嗓子里的声音十分艰难传出来:“也是,像殿下这样的未来储君怎么会轻易相信别人。”
他明白贺文溪言外之意在嘲讽他的猜忌和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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