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他们之间时间不多得想个办法让他醒醒酒。
她站起身拿起桌边冷掉的茶水泼在贺文溪的脸上。
凉水顺着脸往脖子里流,贺文溪一下子清醒,睫毛上沾着水珠流在眼睛里有些涩。
他直起腰身,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逐渐清晰起来的脸,愕然道:“江绒?”
江绒蹲下来,看着贺文溪有些呆滞的眼神,点点头道:“是我。”
贺文溪擦掉脸上的茶水,拉起江绒转了一圈,不是做梦,是真真实实的江绒站在他的面前。
他摊开江绒的右手,指腹摸着她手心的新长出来纵横交错凸起的白肉,“还痛吗?”
江绒摇摇头,笑着回答道:“不痛,只是偶尔会有些痒。”
贺文溪垂着头心想着当初澹林北和他说的,他声音有些沉闷:“不要急慢慢来,终有一天你还会拿起剑的。”
此话一出令她很意外,贺文溪居然没有出言损她,这可不像他的性格。
江绒没有忘记此次来的目的,翻过手拉住贺文溪的手把他拽起来往门口走,“贺文溪,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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