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月未见,贺文溪瘦的像个纸片,白色衣衫显得有些宽大的罩在他的身上。
他的身上散发染着浓重的酒味直窜鼻腔,瘦削的脸颊上也是酡红一片,看样子他是喝了不少酒。
可是她所认识的贺文溪从来滴酒不沾。
“唔…”睡梦中的贺文溪恍惚之间觉得自己的耳边听到了江绒的声音。
鼻尖飘来糕点甜甜腻腻的味道,身体被摇地难受的想吐。
眼睛迷迷蒙蒙地睁开,微微抬眼瞧着在身旁蹲着的小宫女,他看不清她虚晃的脸。
“又新来一个?”他缩回拿着毛笔的手支在腮帮处,墨水随意滴落在袖口,嘴巴里嘟囔着。
每次他轰走一个宫女,第二天同样的一张脸也绝不会再出现他面前。
这段漫长的日子以来,贺文溪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疯了,只能不断的喝酒麻木自己。
转而贺文溪扯着嘴角对着江绒笑了一下,一字一句道:“端着他的东西滚!”
江绒皱着眉头,看着他眯眼朦胧的把她认成了小宫女,分明还没有醒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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