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溪眸子暗了暗,似乎在自言自语:“如何举办?”眼角难忍酸涩,不露声色地垂下头摆弄着衣袖,“臣家中的父母早已远游去了…不在身边。”
廖晏景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掩饰,继续说:“弱冠礼可是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候,怎么可以不办?”
贺文溪低着头并不理会他的发癫言论,继续装模作样地整理衣物。
他可不想再继续和他讨论这个话题。
廖晏景倒是大手一挥,慷慨道:“无妨,到时候让可以让我父皇代你父母主持你的弱冠之礼。”
贺文溪可真是打心底“谢谢”了一番廖晏景。
整理好衣衫后也拿了几本无字玄册坐在廖晏景的对面翻看着。
廖晏景托着腮看着对面认真翻书的贺文溪。
眉宇间的英气中又带着柔软,眸光星敛,皮肤白嫩透着微红。
一瞬间又想起那天下雨时见到他狼狈的样子。
那天一袭月白色衣衫的背影让他脑海里又浮现那个模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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