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溪被他盯着心里有些发毛,额头的汗越来越多。
他讪讪的笑了一下,嘟囔道:“这鬼天气怎么突然那么热。”
廖晏景撑着头看着旁边的贺文溪。
看着他把身上厚重的国师服脱下来放在一旁的屏风架上。漏出里面的月白衣衫,撩起被月白色的发带束着的黑发随意披散在肩上。
廖晏景沉声问道:“现在南鸣渊厉害的修行者都像国师这样年纪轻轻的吗?”
整理衣衫的指尖一顿,不知他为什么这样问。
还没等贺文溪反应过来,身后的廖晏景又问:“不知国师大人年齿多少?”
贺文溪转过头疑惑地看向坐在那里托着腮的廖晏景。
“唔…大抵南鸣渊与我们这里说法不同?”他看着贺文溪继续问道。
贺文溪无奈:“再两年便是弱冠。”
“唔…”廖晏景另一只手轻轻敲着桌面,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问:“到那时也会举办及冠之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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