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了,他现在就要带江绒去找澹林北,澹林北一定可以救江绒。
贺文溪刚要掀开盖在江绒身上的被子就被仁堂开阻止。
仁堂开提醒他道:“傍晚五殿下才刚出发,这几日晚上的城门必然会派重兵把守不允许宫内人私自外出。”
任何人?应隆的国师向来可以自由出入,不知这任何人中包不包括国师。
倘若左右都是死,何不用他的国师身份拼一拼。
赢了,江绒就能活下来,输了他就和江绒一起死。
贺文溪推开仁堂开的手,抱起江绒才发现刚刚一路上走的急没有注意到怀里的江绒整个人轻的不像话。
仅仅两三天的相隔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贺文溪轻手把江绒小心地裹在被子里,把头的位置漏出一个暗角能让她正常呼吸。
他叹了一口气:“怎么轻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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