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堂开摇头,“不是,是另一个。”脑海里又想起那个女子模样又道:“不过远远地看到不是很清楚,只觉得她的面容倒与郎大人家的嫡女有七八分的相似。”
与郎念念七八分的相似?
贺文溪扶着额头脸上苦笑得难看,垂眸看向躺在软塌上的江绒,他还一直自认为自己与江绒相识已久,如今才发现他对江绒其实根本一点都不了解。
至少是谁要杀了她都不知道。
不知不觉已至深夜,贺文溪坐在软塌边守着江绒,仁堂开依旧站在贺文溪的身后。
屋里不敢点灯,只有外头淡淡月光照进来。
良久,江绒眉头紧锁,痛得她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指甲深深嵌入贺文溪的手腕。
贺文溪仿佛感觉不到疼,嘴里柔声轻轻唤着江绒的名字。
江绒忽然睁开眼睛,鲜血从她的嘴角重新溢出来淌在枕头上,洇湿一片,刚刚张开的眼睛又缓缓合上,就连刚刚握着他的手也松开了。
贺文溪又俯身趴在江绒耳边轻声唤了她几遍,江绒没有任何反应,脸色越来越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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