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很好奇江绒的身份但也仅仅归好奇,他心里可从没有想过伤害江绒。
他也相信江绒不会那么轻易的丧命于此。
所以仁堂开也没有迟疑,拿起贺文溪手里的一颗朱红色药丸在贺文溪注视的目光中扔进自己故意张的特别大的嘴里让贺文溪清楚地看着自己咽下去。
他这样做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好让贺文溪对他放心。
贺文溪收起匕首拿过仁堂开手里的湿巾帕子坐在江绒的身边,一点一点擦拭着血污。
手上的血污擦了三遍,他不敢再擦了。贺文溪看着江绒手心里哪还有一块好地方,肉都被绞成烂泥了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握着湿巾帕子的指节发白,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
真蠢,怎么把自己伤成这个样子。
站在一旁的仁堂开见贺文溪对他已经没有刚刚的那种敌意了,开口道:“国师大人,有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贺文溪抬起眼皮头未转,手里继续给江绒擦拭着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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