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拳头紧握,眼睛里不停地审视着仁堂开,开口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仁堂开明白贺文溪的顾虑,毕竟现在江绒身负重伤。
他也坦然道:“国师大人放心,我和江兄虽然认识的时间比较短,但是我与江兄一见如故。我发誓定会守口如瓶的。”
说完他又把手里的湿巾帕子往贺文溪面前送了送。
贺文溪站起身眯着眼睛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这个面容宛如病痨鬼模样的仁堂开。
江绒没有平安醒来之前他不会相信任何人。
他的举止动作可以不像坏人,说的话可以有理有据,他看过太多的人张口就来的毒誓不照样下雨天走的坦然?空口无凭的话不可能让他放心相信只短短认识寥寥数天的一个外人。
仁堂开的眼前一道亮光晃过他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时,不知贺文溪从哪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
匕首锋利的刃贴在脖子上触感十分冰凉。
贺文溪张开手,把朱红色药丸伸到他的面前,冷着脸命令道:“吃一颗,江绒醒了自然会给你解药。如果不吃,我现在就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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