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开身上盖着的衣衫,想站起身,双腿一阵酸麻又折坐回椅子上。
“陆先生!”廖晏适从塌上爬下来往陆夕河那里跑过去,抱着他的大腿撒着娇。
陆夕河摸了摸他的头,说:“我们阿适有没有听话新先生的话呀?”
他的头趴在陆夕河的大腿上,“阿适有的听话的,阿适都把很苦药喝完了,一滴也没有剩下的,新先生可以作证的!”
陆夕河继续摸着他的头,“阿适最乖了。”他轻声道。
廖晏适想起刚刚的事抬起头一双湿润润的大眼睛看着陆夕河,慢慢地眼眶染上一圈红晕,泪水从眼皮底涌出来在眼眶里打转。
“陆先生…”
陆夕河垂下头问他:“怎么了?”
“陆先生…”
一滴泪从廖晏适眼眶里落下滴在陆夕河的衣衫上。
“陆先生可不可以不要走?不要扔下阿适呀…阿适会听话会很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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