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告诉他说外面是很危险的,每每他都是坐在门口看着那些同学被马车载回家。
每当同学回来之后他们互相之间都要说哪条街道上晚上灯笼最多,哪条街道上有好多玩的吃的,他真的好想去看一看外面是不是真的那么好。
还是抵挡不住内心好奇心驱使,头缓缓从被子里探出来,他一脸真诚地问:“真的?”
江绒心里想这小孩还挺好哄的嘛。
江绒笑着回答他:“真的。”
廖晏适掀开被子起身坐好,乖乖地接过江绒手里的药,一仰头,尽数入口,碗里滴药不剩。
喝完了,他把碗底抬起来给江绒看,压在嗓子眼里的一口苦药翻上来涌在喉咙口,“呕——”
廖晏适捂着咧开的嘴,拼命地拧着两条小眉毛硬是把喉咙口的那口苦药顺了下去。
一阵冷风吹来,外头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声。
歪着身子睡在椅子上陆夕河一下子从梦里惊醒,浑身冒着冷汗,凉嗖嗖的。
陆夕河连忙坐起身,睁开泛着血丝的眼睛急忙看向廖晏适,见他已经醒来,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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