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绒无奈:“您说是就是吧。”
他举起剑:“既然你回来了,那今天我要让你死在这里!”
眼前剑锋起起落落向她挥来,江绒单手摁住腰上的佩剑,只身向后躲闪并不还手。
江绒被十七翁追赶到身后的庭院里,旁边茶室的窗户大开着,一抬头就从窗户瞧见廖晏白坐在那里独自下着棋。
自己与自己对弈仿佛对于棋局之外,窗户的另一边发生的事他都毫不关心,芸藜受伤也没关系了吗?
算了,石头的事情要紧。
她已无心在此与他们纠缠,既然廖晏白不来,那她只好直接去茶室找他。
芸藜见她要去找廖晏白,哪里还管胳膊上的上的伤,伸手夺过十七翁手里的剑,直接飞身过去,全力从江绒身后刺来,“叛徒你还想要去哪里!”
她哪里肯放过江绒,即便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不是江绒的对手,不仅仅只是身高的差距,功力技巧,江绒都已经占了她上风。不知死活的冲上去,她堵上一切,要换的,就是江绒的命。
江绒皱着眉,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撩起脖间的发丝甩在身后,旋身而跃与之拉开距离,避开她刺过来的剑身。
芸藜一个扑空,锋利的刃砍在江绒身后的石头上迸出一道刺眼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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