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绒?她回来了?”十七翁转头观望四周寻找江绒的身影,这里除了身后那个男子,哪里还有别人,他疑惑地问芸藜:“江绒在哪里?”
芸藜眼神变得凶狠,瞪着眼珠,愤愤地指着站在门口的江绒,告诉十七翁:“她就是江绒!”
江绒站在那冷眼瞧着半天“父女情深”的戏码,到了这会儿终于转到她了,这才收会手中剑回鞘,恭敬地向十七翁拜了礼:“十七翁。”
语气平淡的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真不错一样。
十七翁看着面前站着的翩翩少年郎居然就是江绒那个臭小丫头,感到略略有些诧异。
芸藜捂着胳膊上正在往外洇血的伤口,催促着:“十七翁,快快杀了她,江绒她已经背叛我们,背叛殿下了,她已经投靠了太子那边了。我捅破她的秘密她就疯了一样,你看她要杀了我灭口。”
不管怎样,十七翁看到自小抚养长大的芸藜受到伤害内心到底还是十分心疼的。明知道是芸藜自己所作所为却还是要为她出气泄愤。
十七翁拿起地上的剑直指江绒,问“这是你做的?”
她戏谑地勾起唇角,笑着如实回答:“不是。”
又看了一眼躲在十七翁身后还在一旁扮柔弱做戏的芸藜,又道:“如果我真的想要杀了她,恐怕她都来不及在这里等着十七翁您。对吧?芸藜。”
“你放肆!”十七翁咬牙切齿。“你这个叛徒竟然还再敢口出狂言威胁芸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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