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绒望着窗户纸上映着两个人模糊的黑影,其中一个是向启那个老头,另一个声音叫向启是叔伯的话,难道是向岱延?向启的那个亲侄儿?
向启听了向岱延的话,越想越气愤,拿起桌子上的茶盏”——啪——”的一声直接摔在地上,咬着牙咯吱响,:“这皇太子这究竟是为何!”
想来向启年轻时也是跟随过皇上一起打下江山的,没想到如今会被毛头小子的太子狠狠摆了一道,这让他如何能甘心?
躲在墙角黑暗之中的江绒瞥见从对面墙檐上悄然翻身落下一个模糊的黑影也慢慢往竹门那探去。来的此人也是和她一样一身的夜行衣包裹着严实。
看着背影身形不高,窄肩瘦腰身形娇小,应该是个女子。显然那个黑衣女子并没有看到藏在黑暗角落里的江绒。
接着江绒听见屋内向岱延又道:“太子这次势必是要借着别人的手把你手下的实力瓦解,扳倒你。这样他才有可能借此机会壮大自己的部下的暗军,即便他这次失败了,瓦解你只是一小部分,之后他再对付别个也总归算是少了一个有力的威胁。”
“太子现在已经成长了,再也不是当初你手里的提线木偶任你摆弄,他已经不需要你了。”
向启手爆青筋愤怒地拍桌大喊道:“想当初辅佐他登上皇太子之位的时候朝中没有一个重臣是支持他的!”向启说到这,越发不甘心的伸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是我!是我当初出财出力,尽心尽力为他除掉那些杂碎,为他铺上平坦的路!是我!力挽狂澜说服朝中让众臣拥护他上位皇太子!他岂可这样待我!这是恩将仇报!恩将仇报!”
向岱延听着他怒吼,不由得嗤笑一声,心中不由得感叹向启这个老家伙是真的老了。
他两鬓已经白斑,满脸的肥膘横肉堆砌,松散的眼皮耷拉着,一张嘴满口臭气熏天的黄牙,哪还有年轻时的狠厉。耍奸耍诈几十年却被自己悉心栽培的人当做指尖的棋子耍,他是真的不甘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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