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宅院内灯火通明,江绒站在屋外听见屋内传来杂乱的乐曲声。
纵身轻轻一跃跳到屋脊上,四周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人便俯身小心地挑开几个青瓦片,一阵浓重的酒香味渐渐飘上来。
屋内一片狼藉,酒杯酒壶菜肴都胡乱的扔了一地。一众乐工早已经东倒西歪醉的摇头晃脑,手指还不忘飞快的拨动着琴弦,音律已经毫无章法可言。中间一群舞姬们赤着脚着地,随着不成调的曲律肆意舞动,个个身上皆是三两遮不住二两肉的布料,不停地摇着绑在腰肢上铃铛,一阵阵地叮铃哐啷的乱响。
这向启老头的品味,俗,真俗。一有了对比,江绒顿时觉得城里的倾双月那帮人雅文有趣多了。
视线从人群中顺过去,前面席座上是空的,并没有人。向启那个老头不在这里,他去哪里了?
江绒立刻转头飞身落地,手掌附上腰间的剑柄快速挤身藏于黑暗中。顺着边廊沿,缓步朝后院走去。
快步穿过一片小石子路,按照之前暗线提供的布局图,小竹林后面有个隐蔽的院落应该就是向府后院了。
果不其然,刚来到后院内就听见小竹房里传来向启的声音。
向启愤怒地呵斥了一声:“混账!”
一声低低的笑声过后,里面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我说叔伯你可真蠢啊,太子这次可是给您下了一个大圈套你还拼了老命的往里钻。你这样的巴结太子,可太子只不过是把你当做他养的一棋子。刀来时用你防,剑来时用你挡而已,你不会还真的以为太子把你当做一个忠心不二的?”
叔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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