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一个小工程,且当时正值秋收,家家户户都忙的脱不开身。
征调民丁?
说的容易,其实不然。
“我记得,依着你们这种情况,征调民丁免税包饭,怎么不去?”
挑事的叹了口气:“女郎有所不知,若真是堤坝崩塌,我们这些人更是居无定所,因此修堤坝时,自然是踊跃的。家中但凡有男丁的,各出一半,那些只一个的,也一晌下地,一晌筑堤。”
两人对视一眼,听他继续说。
其实这些都是祖辈传下来的惯例了。
然而两三年前,武陵郡新来了个郡守,先是整顿临沅,后遭殃的是沅南。
新郡守换了之后,沅南县令也换了,是郡守内侄,心自然不在百姓身上,而是一心为郡守着想。
一心想着怎么多往回扒拉些财物。
县令上任之后,应遵循惯例,年年秋收罢了再行修堤,时间上也赶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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