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本就是欺软怕硬喜欢挑事的性子,却没有相应的胆量,才藏在人群中挑动民心,此时见谢晀二人进来,身后还跟着狞笑的壮汉,吓得腿都哆嗦了。
还以为他们真真是来割他舌头的。
一时间不住地磕头求饶。
谢晀见他吓成这样,笑出了声。
“行了,别磕了,小爷问你些事情。”
谢晀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挑事的闻声悄悄抬了头,“您想问甚?”
他是真怕了,磕得十分用力,额头青紫一片。
“为何聚此闹事?”
他犹豫了下,咬牙说了。
“我们原是沅南的百姓,世代居住于此。今夏末时沅水之堤眼见着不成了,便重新引水开渠,重建堤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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