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平阳城外。
燕南熙半搀扶半强迫地带着一身血迹的南洛进了一个极隐蔽的山洞,先是检查了一遍,才扶着南洛坐在了石凳上。
这个山洞许是平日里猎人上山所居,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总体还算干净。
更妙的是,山洞外杂草丛生,还有茂密的树藤垂落,严严实实遮住了洞口,如若不是机缘巧合,想必她也不会发现这么一个妙处。
这时也顾不上什么形容举止,两人都已十分狼狈了。
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布满或大或小的伤口,微微渗着血丝。
好在两人身上穿的都是胡服,方便了些,但现下刮了许多口子,还沾着泥土血迹。
南洛要更加凄惨一些,肩头被匆匆包扎过的伤口没止住的血将布料染了个半透。
燕南熙觑着葱绿枝叶间朝外看了好一会儿,没有看到追兵才放心折了回来,从怀中掏出上好的金疮药,上手要拆南洛肩头布料。
“公主……”南洛面色苍白,抬手要阻止她。
燕南熙冷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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