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她又祈求道:“您留着防身吧。”
“是那未知的危险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
“不过是……”
“你别跟我说小伤。手放下!”
南洛不得不将抬起的手放了下来。
“小七,”燕南熙一边拆绑得死紧的结,一边喊了声她的名字,“在我心中,那些都没你重要。”
南洛没吭声。
哪怕是肩头狰狞的伤口显露出来,药粉洒在上边时的痛觉也仅仅是闷哼了声。
燕南熙飞快给她换了药,又重新扯了块中衣的绢布下来,给她重新包扎好。
“哭什么?”燕南熙放柔了声音,刚想伸手给她擦眼泪,又放下手,翻出干净的袖口给她擦掉泪珠。
“您是主子啊,是我让您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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