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麟答应地毫不迟疑,当即便带罗喉计都到库房领了腰牌,以后上下山要凭腰牌出入。
晚间的弟子们要在练功房打坐,罗喉计都很不适应,以前打坐都是在山洞里,周遭空无一人,这样打坐的效果才更好,可不是和这些浑身散发臭汗的男人们挤到一块,呼吸着变质的空气,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身旁的柏麟一直留意着他的不适,眉头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蚊子,担心溢之于表恨不得写在脸上,偏偏庄主在来回走动巡查,手里掂着戒尺威严地扫视打坐的弟子们。
“最近,本庄主听说东边山的新教主修炼了歪门邪道功力大涨,眼下正筹措着攻打我们,秘籍决不能让魔教夺走,所以我们一刻都不能放松,你们偷了懒将来可是要用命还的。听见了吗!”
底下的弟子们来了精神立即直起腰更加专注,只有罗喉计都
听了这些话笑得打颤,又在极力忍着不被发现。
什么修炼歪门邪道?敢情不是你们所谓正派的东西统统是歪门邪道呗,那叫禁术,禁术不懂吗?魔教人练功的必备,不修禁术废物一个,而他此前还差一个阶就到大成段了,没想到竟被个毛头小子打断害他失败,还把之前的记忆丢了大半。
当时那个给他气的呀真想狠狠揍一顿那小子,不过最后看他文文弱弱的可怜样也就放弃了,得亏他反应灵敏没教人看出破绽。
那个叫元朗的护法禀报他近日的行程。
这不,他来借秘籍了,说不定可以让他修炼事半功倍,至于借秘籍当然不是明着借,人家肯定不给,所以得暗着来,智取为上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