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下子击中罗喉计都的怒点,下一刻他便大步麻利跃到男人面前,拎着他的衣领把人从座椅上拽出来扔到一边,众人被他的大胆行径惊得说不出话徒弟还没拜呢就僭越到庄主身上,少侠莫不是逞一腔之勇?
当然,这选择认为谁是庄主只是别人的看法,柏麟在一旁看着罗喉计都却不阻止,颇有纵容之态,此刻众人的目光皆在罗喉计都身上,无人注意柏麟打量的目光有多侵略性。
罗喉计都把男人扔到一边上前用袖子抹一遍,好似上面粘了什么脏东西,接着又走到坐在角落那个最不起眼的男人面前,举着一盏茶作礼拜道:“徒儿无名,拜见师父,请师父重回主位。”
程义掸了下袖上的灰尘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接过来罗喉计都的敬茶轻抿一口放了回去,“无名自现在起便是我程义的徒儿,排行十九。”
罗喉计都微微勾了下唇角,对拜师他可是做足了功课,别人不知道老庄主可不代表他一无所知,早在他出山就将这阙凌老庄主父亲乃至爷爷的底细问候了一遍,做任务那么多次早就见过了。
被罗喉计都揪出来的男人上前挑事,指着罗喉计都说道:“庄主就这么算了么?万一他是魔教混进来的奸细岂不是害了山庄?”
众人的目光再次盯紧罗喉计都,只见他低着头小声啜泣,程义不满地瞪了男人一眼,接着又一脸慈悲地看向罗喉计都:“小十九是本庄主恩人的孙儿,他的奶奶就住在山下,前几日不幸去世,临终前托我照料她的孙儿,小十九只有一个奶奶,怎么可能和魔教扯上关系。”
此时正埋头哭泣的罗喉计都默默抽噎起来,听到庄主的解释反应更大,其他人皆同情起来罗喉计都,这个“孤儿”,众人深陷局中局,只有当事人才知道这其中的前因后果。
山脚下的草屋原来住着个老妇人,无儿无女失寡孤苦一人,恰逢他偶遇受伤的她便施以援手,没想到有一天竟能凭这个化险为夷。
程义招着手让柏麟上前,“小十九你过来。”
罗喉计都乖乖地走过去,程义拉着他笑道:“这是你的柏麟大师兄,本庄主不日后要闭关修行,先由你大师兄带着教点基本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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