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程远说干就干,当天晚上回到家,一下车听见袅袅的琴音从小楼后倾泻而来,就直奔小楼后面专门为自己媳妇辟出来的小花园里找人。
各色颜色的花朵组成的花丛里,夏兰穿着合身的旗袍,背脊挺直,手指在琴弦上勾拢捻抹,梁程远急躁躁的动作下意识就慢下来。
夏兰原本只是看着长势正好的花束,那一抹军绿突然就闯进了自己的视野,指尖转了个弯,轻快喜悦的声音就将原来的深沉婉转取代。
一曲终了,夏兰笑眼看梁程远,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但她在梁程远面前还是当年那个在舞台上青涩演出的夏兰。
梁程远跟夏兰在一起多少年过去了,还是不太懂音乐这门艺术,只听的出在他进来后明显改变了的旋律。
“媳妇儿弹的真好听!”梁程远脱掉帽子,边说边朝夏兰走去。
“每次就会这一句。”夏兰嗔骂,但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
“我不懂音乐,只要不是军歌放给我听,我都是要听睡着的,但媳妇儿弹的不一样,”梁程远在夏兰给他腾出来的位置上坐下说,“媳妇儿弹的我喜欢听。”
夏兰一生都没受过什么苦,家庭幸福美满,夫妻恩爱有加,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气质是温柔优雅中带着娴静,而且本来就长的漂亮,保养的也好,所以即便是上了年纪也依旧像个小姑娘。
尤其是被梁程远这么一夸,脸上竟还隐隐有了红晕,轻轻推了推梁程远,“一大把年纪了也不害臊。”
“我夸我自己媳妇儿,有什么好害臊的。”梁程远在夏兰面前完全是变了个人,什么好听说什么,什么夏兰听的高兴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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