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季子柯接到了两个人的电话，一个是大队长的，一个是严军的。
林松这次没有用基地的电话，而是用的他自己的手机，电话一通，先是沉默了片刻，好像在思索要从哪里问起，但到最后也只语焉不详的说了一句，“你最近干什么了？”
季子柯被大队长这种笨拙的质问和关心逗的想笑，“没干什么，就每天盯训练。”视线触及桌子上的药，又说，“我伤养的挺好的，等这边军训完了，我就能回去了，应该没什么影响。”
那边愠怒，“别跟我绕弯子，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季子柯沉默下来，他真的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他跟严军说，他母亲在18年前突然失踪了，希望严军能帮忙查一下公安内部的档案，严军不会多问也会帮这个忙，是因为严军现在在公安的体制里，借用公安的资源查个旧案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而他如果跟大队长说这件事，大队长势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因为他们是在部队、军营里，不能出现一点不稳定的因素。
“我真的没干什么。”季子柯说。但是又在林松咆哮前继续接上话，“我只是拜托军子帮我查一下我母亲失踪的事情，军子现在在公安工作，更方便。”
“你，你妈妈失踪？你档案上，你妈妈不是18年前就……”林松其实并不知道季子柯干了什么，只是突然有上级，还是军区总部那边的上级调了季子柯的档案，最近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的，让他觉得不安。
“失踪后一直没找到，不论是活人还是死尸都没有，时间过去太久了，公安那边在更新信息的时候就填了死亡。”季子柯说话的时候站在阳台上，夜风參杂着雨丝，凉凉的。
林松没少见过死人，不，应该说他自己就没少杀过人，但此刻几次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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