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季子柯的角度看过去,梁简之额前的碎发黏在额头的汗水上,脸颊红扑扑的,一双眼睛眼神专注的看着他,翘长的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绷带被完全拆开,梁简之一眼扫过去,左肩上明显是枪伤,很危险的位置。她不仅是医生,更是一名军人,她不会傻乎乎的问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枪伤这样的问题。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狠心,居然在那么漂亮的腹肌上留下了这么大一道口子,但缝合的很好没有裂开的迹象。
腰腹上的刀伤更是十分齐整,一划而过没有任何停顿,只有收尾处往上飘了一点,正好将那性感的倒三角切开。这得是什么姿势才能造成这样的伤害?
梁简之看着因为渗血,已经看不见原来缝合线的伤口,脱口而出,“嚯,这是要腰斩啊!”
季子柯眸色一沉:……
“梁医生。”没什么多余的情绪,但就是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一瞬间让梁简之想起自己的本职工作来。
“咳。”梁简之打开医药箱,开始给季子柯处理伤口。
“你这个伤口都比较深,平时不能有太大的动作,像今天这样的比试是绝对不可以的。”
“还有本来天气热就更容易发炎,你不能一直待在太阳下。你这个伤其实最好还是在医院静养,好起来才会更快。”
梁简之边给季子柯处理血渍,一边说些注意事项、提些休养建议。当然她也知道季子柯的事情轮不到她来置喙,只是她作为一个医生碰到病人,这样的话下意识的就说了出来。
季子柯听着梁简之碎碎念,配合着外面的口号声和蝉鸣,竟也不觉得聒噪,闭着眼坐在那里听着,偶尔碰到问句或者需要他发表看法的时候,他就漫不经心的“嗯”一声,权当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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