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烨眼圈蓦地一红,刚进卧室就忍不住扑到床上哭了起来。
他不知道许昭嵘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对他抱有这种龌龊心思的,自己辛辛苦苦带大的小孩,怎么也变得跟外头那些精虫上脑的男人一样,怎么也开始用这种叫人害怕的下流眼神打量起自己了呢?
自从许昭嵘第一次梦遗之后,许烨就有意识地跟儿子保持起距离来。家里只有一间卧室,他原本想买一张小床,让母子二人分床睡,但许昭嵘不同意,最后也只能在两人的被窝中间挂上一条纱帘算作格挡。
许昭嵘只允许他换衣服的时候才能偶尔拉上帘子,平常睡觉时这道纱帘就形同虚设一般,许昭嵘习惯性地要搂着他睡,用四肢将他的身子困在自己怀中,大腿就搭在他腿上,许烨好几次早上都是被顶在自己屁股上的硬棍子弄醒的。
最过分的一次,许昭嵘那根不要脸的玩意儿都快挤进他腿心了,十几岁少年硬得跟条烧火棍似的肉棒从后头贴上他只裹着一层内裤的软嫩屄缝,迷迷糊糊地拼命耸动顶弄不止,最后甚至隔着内裤把屄缝给顶开了,这下从阴蒂一路到尿孔、屄口的整个会阴部位全都遭了殃,被粗粝的鸡巴表皮死命碾磨过好几遭;双儿成熟敏感的肉体哪里经得住这种淫猥的弄法,许烨身子软成了一汪水,红着脸呜呜叫着被大鸡巴磨得连连潮喷。他又羞又怕,刚想去掰少年牢牢箍着自己身子的胳膊,奶子又被对方不经意地抓了两把,于是他又连忙要去保护自己的奶子,如此一来却又顾不上小屄了。
就在龟头趁着小屄潮喷酥软的间隙,试探性地往屄口处钻探顶入的时候,许烨终于受不住欺负大哭起来,许昭嵘这时才悠悠转醒,睁着一双黑眼睛瞧了他一会儿,又瞧了瞧自己被淫液涂得黏湿晶亮的肉红鸡巴,搂了搂他的肩,也不道歉,只是哑着嗓子说,内裤脱了吧,我帮你洗了。
许烨红着眼睛去洗澡,许昭嵘就在外面接了一盆水替他洗被弄脏的内裤。
许烨性子节俭,家里条件好过起来之后,以前穿旧的内裤也不舍得扔。虽然每天都会洗换,但毕竟穿的次数太多,许昭嵘总觉得他的这些贴身衣物都沾上了他的骚味,尤其是他今天被自己磨得发了大水,内裤里裆沾满了湿淋淋的半透明黏丝,骚气扑鼻。一闻就知道,他那口一看就很适合吃鸡巴的肥软肉鲍除了屄水以外肯定还喷了尿,这个骚货就是这么恬不知耻地用自己的淫荡体液勾引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许昭嵘又硬了,听着几步之外的卫生间里传来的哗哗水声,想象着点点滴滴的水珠流过他丰腴诱人、曲线分明的身子,少年闭上眼,将那条沾满了各种淫浆的内裤盖到鼻前深深地一嗅,秀丽眉眼间的那种痴迷之态如同一位终于弄到了毒品的瘾君子,他一边深深地嗅闻一边忍不住伸舌去舔,幻想着自己此刻正在舌奸那口又湿又软、淫水淋漓的骚屄,幻想着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把淫荡的妈妈送上性欲高潮,让他快乐地扭动起肥屁股迎合自己的奸淫,让他因为承受不住过载的快感而害怕地哭着朝自己求饶……
隔着一道刚刚被推开一点的门缝,裹着浴巾的许烨浑身发抖地躲在门口,许昭嵘那副饥渴变态的样子吓得他一点动静都不敢发出来,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小声抽噎着,等待对方先行离开。
他不恨许昭嵘,反倒在心底里加倍恨起当年强奸了自己的许昭嵘他老子。要不是这根歪脖子上梁没起到带头作用,许昭嵘如今也不会走上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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