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怕人家糟蹋他,双儿们在床上都遭罪,讨不到怜惜还不算什么,被人家占了身子、反手又告上法院要求已有夫妻之实的两人领证结婚才是大事。不少原本只想出卖几次身体挣点钱换身份牌的寡居双儿都是被这么骗到手的,想后悔都来不及,自己心甘情愿就没法按强奸罪算,也正因如此娼妓行业才一直兴旺不起来,无数娶不到媳妇馋得眼珠子发绿的男人才死盯着他们清白人家的双儿不放。
在小酒馆里干了半个月,许烨靠着陪酒挣提成也攒了不少钱,眼看着离新身份牌需要缴纳的保证金数额越来越近,他心里头高兴,那点喜色就带到了脸上,等儿子一去上晚自习他就喜滋滋地出门准备上班,却并不知道许昭嵘刚走过巷子转角就给班主任发短信请了假,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等看见自己那个丝毫不会掩饰情绪的笨妈妈高高兴兴地走上另一条分岔路时,他才不声不响地跟了上去。
许烨工作的小酒馆位置挺偏,周围环境鱼龙混杂,道路七扭八歪,许昭嵘第一次来,一时有些迷路,一个错眼许烨就不见了。他皱着眉头找了许久,来回走了不少冤枉路,终于在一家门口亮着暧昧粉色灯光的小酒馆窗口里发现了许烨的身影。
许烨正坐在一个客人的大腿上喂人家喝酒。
他穿着一身实在很不像样的衣裳,奶子大半都露在了外头,屁股软颤颤地压在客人大腿上。客人一边歪头看着他笑,一边把手伸进了他裙底左右活动着,他面色潮红,身子不住地轻颤,眼底蕴着一股湿盈盈的水意,眉目含春,怯怯地想躲又不敢,一看就是让人玩得发了骚,饱满胸脯一上一下地剧烈起伏,蜜色乳肉颠晃得人眼花缭乱,嫣红硕大的乳尖儿都挺起来了,客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张嘴作势欲舔,他又羞又窘,捂着胸口连声求饶,原本低沉醇厚的嗓音甜腻得简直滴出水来。
许昭嵘无声无息地走过去,站在那淫乐得忘乎所以的两人身边。客人抬起头,被眼前少年漆黑阴郁的眼神看得背后一寒,还没来得及发火,忽然就被揪着脖领子抓起来,下一秒脸上就挨了力道沉重的一拳。
许烨在许昭嵘出现的那一瞬间就吓软了身子,眼看着儿子在自己面前跟客人扭打成一团也不敢劝,哆哆嗦嗦就想跑,但还没跑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沙哑的暴喝:“许烨——!”
许昭嵘从来不喊他妈妈。
许烨不敢跑了,眼泪汪汪地躲在来劝架的同事后头。
大家都以为许昭嵘是他男人,有男人的双儿还来陪酒那不是等着挨收拾吗?老板看着满屋子狼藉气得半死,一边骂许烨当初为什么骗别人自己死了男人,一边又唉声叹气地拉架。许昭嵘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性子,等出够了这口恶气,他扔下半死不活的客人跟一叠赔给店家的大钞,硬生生拽着许烨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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